陸承驍的歡喜那樣熱烈, 縱是無聲的笑意,也難掩那份由心而發的喜悅開懷。
柳漁就被他那樣抱著,又怎會當真一點都瞧不見。
可不管是被人這般打橫抱著, 還是這種熱烈又干凈的喜歡,之于柳漁都是極陌生的,然而知道,并不討厭。
石灘再寬,也不過六七丈,出了石灘便是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