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整個人都了起來, 兩片抖得秋風一般:“怎能怪我,怎能怪我……”
這般念了幾句,似乎便功把自己說服了, 陡然看向衛氏:“不能怪我,是你們,是你們待我不公,我也沒想害遇郎,我不知道會害死遇郎!”
“別這麼喚二弟,我怕二弟在泉下都覺惡心!” 衛氏的戾氣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