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對我, 永遠不須言謝。”
陸承驍聲音很輕,像蝴蝶的薄翅扇過,且的著陸。
柳漁心頭卻仿佛被什麼輕撞了一下, 一種全然陌生的悸從心臟蔓延到每一寸呼吸中,最后席卷臆間的山呼海嘯。
誰對誰是全然不計回報的付出?
柳漁從前不知,因為從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