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的門扇敝開著, 兩人這相視的一笑似乎連進的塵都染上了意。
柳漁笑著他,道:“卯正就到了這里,是天不大亮就出門了?”
陸承驍倒不是真的臉皮厚, 微有些不自在的為自己辯解了一句:“我平常也是那時候起。”
柳漁失笑:“那些鴨魚呢?菜市有那麼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