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承驍喜得什麼似的, 接過柳漁手中香包,也不肯等端午,當即就在腰間佩上了:“這個我一定好好珍藏, 時時戴著。”
再從院出去,臉上的笑容實在太過晃眼,克制都克制不住,目還時不時就落到自己腰間香囊上,柳家兄弟這還能發現不了?
兄弟三個心里的酸就不提了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