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州城, 李仲玨接到陸家伙計送到的信和請帖時,李存義已經病了近一個月了。
錢氏整日里以淚洗面,奈何就是想送湯送藥, 李存義也不肯見,夫妻倆一個院里住著,一個在正屋,一個在書房,一道門就隔出了兩個世界,倒比陌生人還不如。
如果有后悔藥,錢氏初時或許還能扛一扛, 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