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邊開宴, 新房里的人很快都走了,只陸承驍還在。
沒了外人在,他看柳漁看得肆無忌憚, 從眉到眼,瓊鼻櫻,一寸一寸,怎麼也不看不夠,一眼也不舍得稍離。
終于是他的妻,只想一想就似有一生無盡的歡喜。
這目太黏纏,柳漁頰邊生起熱意, 心中悸,喜歡又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