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的靜三更才歇, 一夜用了三回水,幾個暖水釜的溫水都空了。
柳漁沉沉睡了過去,只是眼睫仍半著, 瞧上去好不可憐。
陸承驍幫清理,溫熱的布巾拭過,見那一白膩膩的上由頸項而下皆是曖昧的痕跡,想到方才滋味,他頭滾,不敢再分心。
回耳室把水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