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看似風平浪靜, 然而只有柳漁自己清楚,這一趟從揚州離開,是落荒而逃。
劉宴征不對勁, 他或許記得,也知道魏憐星,這都是今世沒有出現過的人和事,當意識到或許有另一個人可能知道前生之事,柳漁心中就再沒有一刻安寧過,一連數日,柳漁整個人都是在惶惶不安中度過, 只是這種不安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