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總裁辦公室出來,厲江寒總覺得心里怪怪的,卻捋不出個頭緒來。
是,表面看確實是他的錯,但他昨天又沒喝酒又沒干啥的,不至于連自己做了什麼都不清楚吧?
剛才親哥那麼一頓洗腦,再加上他張,確實是有些懵了。
但現在回過神來,他細細一想,還是不對啊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