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現在我們去哪里?”
車里,柳青梵看著陳清河問道,現在已經不生氣了,甚至因為他帶來醫院,還覺得喜悅。
“我送你回家,然后我得去公司一趟。”
回家,自然是回他的家,當然,對于柳青梵來說,這也是他們的家。
“我不想回家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