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青梵一向酒量都不太好,再加上今兒個柳父高興,喝的是53度的白酒。
這幾杯下肚,已然是暈暈乎乎分不清東西南北,甚至連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。
“你們,你們都不認識我了!”
當放下酒杯,一拍桌子,指著父母與陳清河怒聲吼道。
“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