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出了宮, 一路往南走。
沒有去流云巷子,而是直接去了荔枝巷子。折霜讓人騎著快馬回去準備,坐在馬車里面, 看著蘇彎彎蒼白的臉,眼淚一直掉。
這種覺很是無力。從來沒有哪次像現在這樣無力, 以前覺得自己最苦的一段日子是當年被著不能和離的時候,但是現在年紀大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