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據眼皮抬了抬,看向劉屈牦,平靜問道“丞相這是何意?”
劉屈牦雖然是丞相,但并沒有其他丞相那麼小心翼翼,是以他直接開口說道“臣的意思,殿下應當十分清楚,此為不祥之兆。”
劉據靜靜看著他半晌忽然笑道“丞相提醒的是,不知丞相還有何指教?”
劉屈牦很想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