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祁烈低低應了聲,手順著楚嫵的腦袋往下。
原先束髮的髮圈經過長跑和親吻早就變得鬆鬆垮垮,祁烈在那麼一更是巍巍,年索一撥。
髮圈收在手裡,那頭烏就這般披散,落滿的肩頭和後背。
祁烈一下下順著,像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,眸濃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