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祁烈第一次送楚嫵回來時,對方說過的話。
如今舊事重提,意味卻截然不同。
祁烈的神經繃得,下顎角都扯出一道生的線。
按理說,他跟楚嫵在一起還冇多久,就這樣什麼準備都冇有,雙手空空的去見對方父母,未免太早也太冒昧了一點。
可如果就這麼走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