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楚嫵反應過來,來者的腦袋又埋下,在脖頸裡蹭了蹭。
此刻褪去外衫,僅穿一件寬鬆寢,雪白優的脖頸都在外頭,伴隨作,能覺到年鬢角細小的碎髮。
帶起麻的,曖昧的。
一瞬間如熱流過電,好像能一直到人心底去,人口舌躁,勾起無限遐想,得集中專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