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瑯不知要如何形容這種緒。
先前在林裡救下柳宛晴,他的確欽佩對方的勇氣和果敢,是存在那麼幾分好的,但若說要因此迎娶回家……
卻也冇到那種程度。
不知怎麼,他又想起了昨夜賭坊裡的那位不知名子。
比之柳宛晴要更勇敢,更大膽,更……富有魅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