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握著荷包狀的香囊,輕輕嗅了一下。
他知曉楚嫵都在做什麼,但既然對方不主說明,他亦然不拆穿,隻配合的同樣裝作不知。
荷包裡的香跟他院子附近種的那些藥草味道相近,卻要更濃鬱些,好聞些,輕輕一嗅便他覺心肺都舒暢了。
這香囊果真是對他好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