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多一個?”
容珩的語調平平,眸卻是格外幽深。
“那再加一個?再加三個……”楚嫵有商有量,“加滿了最多五個,不能再多了,做這個很耗神還有手的。”
容珩的目似不經意的在楚嫵傷掃過,彷彿輕輕哼了一下。
“你再做十個恐怕也好看不到哪裡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