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樣?”
孟丹枝總覺這個話題很危險, 很像某種事的前兆。周宴京很說話,一般就是要做什麼。
“不怎麼樣。”
說是這麼說, 在孟丹枝松口氣的時候,他就吻了下來。
是個很輕的吻,溫又繾綣,像春日里的第一縷風,吹散了那點兒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