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丹枝:【宴京哥, 你是不是想多了。】
周宴京笑:【我有說什麼嗎?】
孟丹枝哼了一聲,他一貫這樣,其實心思才多, 去學校戴戒指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
又想到許杏的問題。
周宴京這個人很注重禮數,自然也不可能做違法犯罪的事,他就算惦記也不至于是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