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算是哪門子的師生。
孟丹枝義正辭嚴:“我畢業了。”
周宴京糾正:“即將畢業。”
這麼幾個月還得算在, 再說……他們是談嗎,都訂婚了,好吧, 也算談。
孟丹枝聽著“師生”三個字覺很奇怪。
就算他去了, 他們能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