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進去。”楊興勾了勾,大手一揮直接帶人走了進去。
這幾天倒是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個酒樓的存在了,剛剛發現名字已經換掉了,估著是之前的掌櫃子跑了。
但這並不要,來了新人豈不是就更好欺負了,楊興一點也不在意。
而且他們這些做生意的人最怕死,從他們手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