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如玉自顧自的給他們了臉,然後又重新打了一盆水過來,給他們手,當然盡量不去他們的傷口。
“嘶――”小楠突然吸了一口冷氣。
手臂上還有一道傷口,但剛剛大夫似乎沒有發現,所以還沒有包紮起來,而金如玉剛好到了那裏。
全都是傷口,早就疼的麻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