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相思嗔道:“我好歹是您的親兒,你外出赴任我不來算話嗎?”
“爹爹,你最近腳怎麽樣了覺還好吧?”傅相思半蹲下,敲敲那兩塊木板,應該固定得還行。
“就一點小事,不要擔心。而且用了你給我的藥後,我的傷也沒有那麽疼了。”這倒是實話實說。
“你開的那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