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我放肆,還是父皇的心已經偏向了景王?”
慕容泓指著一旁跪著的慕容寒,滿臉不甘心地控訴,“此事分明是他有意設計陷害於我,父皇為何隻罰我一人?”
“那絮兒從前是我太子府裏的人,是他搶了我的人!”
“人人,朕看你腦子裏隻有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