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兒聞言,停下來仔細的看了看謝南梔手中的項鏈,隨後搖了搖頭。
“奴婢並不記得昨日給小姐戴了項鏈的,而且這條項鏈,奴婢也沒有在小姐的首飾盒裏見過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這是從哪裏來的呢?”
謝南梔著手裏的項鏈,一時半會也得不出結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