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想請問程先生，您到底是什麼意思？”
只因葉妤這句話，氣氛就凝結到了極點。
這種況，程慕哪里有遇到過，從來都是別人惹他生氣......
葉妤沒等程慕回答，別人的道歉，不敢奢求，只求......
不要再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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