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敬言在掛了電話以后,就靜靜地側靠在床頭。
他對于倪夫人的問話,像是沒有聽到一樣,沒有給予理會。
倪夫人約約到不安。
今夜好不容易有的睡意,也早就被剛才那急促的來電鈴聲,給驅散沒了。
唯一一個兒的突然離世,對這個做母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