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以寧醒來,邢穆琛已經比先起,正在衛生間里洗漱。
“你今天在家休息,不要去醫院。”男人洗漱好,神清氣爽的走出來,著床上睡眼惺忪的小人道。
“為什麼?”就是被鬧鐘吵醒,起來上班的。
邢穆琛頓了頓:“有很多記者在醫院。”
宋以寧這才想起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