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穆琛并未作聲,將宋以寧剛放在床頭上的花束,沒打點滴的那只手一把拿過,直接朝著白卓丟過去,穩穩當當的,毫沒有偏離的砸在他臉上。
“哎,老大你來評評理,邢二這是不是不識好人心,我好心勸他,他居然還這樣對我。”白卓不服,朝沙發上坐著的岑森嚷嚷著。
“那你打他。”岑森抬起頭,慢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