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宋以寧是被太曬醒的,習慣的翻了個,全上下的骨頭,都要散架了,滿是酸痛。
然而,這種酸痛并不陌生,因為這個星期,每天早上醒來,都是這樣的。
以往還能朝著男人發泄一下,打一打罵一罵,心里也就舒服了。
可現在,邢穆琛已經不在房里了。
昨晚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