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傷,你們不要擔心。”林婉兒安著母親,生怕多想。
“沒傷就好,沒傷就好。”林母喃喃著,胎想想都后怕,還是大半夜的。
“他怎麼跟著你回來了?”林父顯然是關注到了某個點。
林婉兒聽到這句話,只能尷尬的紅著臉,小聲解釋:“他……他不放心我開夜車,就……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