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別墅,宋以寧的耳朵一直發燙。
著自己發燙的耳朵,下意識的喃喃出聲:“怎麼耳朵那麼燙,難道是有人在想我嗎,還是在說我壞話?”
話音剛落,凱文就已經拿了一雙羽球拍,興的跑到的房間,揚了揚手上的球拍道:“我們去打球吧?”
宋以寧不是一個喜歡運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