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翼翼的,把宋以寧放在沙發上,自己則是跪坐在地上,讓的腳,踩在自己上,輕的幫宋以寧膝蓋上的傷口,再慢慢的清理。
及時男人很輕,宋以寧還是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,不是假裝,而是真的疼。
男人看到這樣,更是心疼:“再忍忍。清理干凈了才能上藥。”
宋以寧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