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斯然原本發懵的腦袋,此時已經清醒,雙頰也泛著紅暈。
小聲嘟囔了句:“這是酒……酒店,又不是你房間。”
“這間房,只有我在用,這張床,是我讓人從法國運過來的,只有我在睡,你說是不是我的?”
夏浩然這麼說,頓時就沒了聲音。
媽的,這個男人現在到底是想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