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斯然枕在他懷里,小小聲: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,只要開口,他一定會幫,可是不能明知是火海,還把他往下拉。爸背著他們,把所有能抵押的,全都抵押了,又把家里的錢,全都拿了出來,才剛夠他欠下的債務。
這是一個大窟窿,誰幫填補誰傷,輕則也要傷筋骨。
這樣的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