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晨,夏浩然醒來時,邊的人已經不在了,和昨天的景一模一樣。
窗簾已經被拉開,只留下一層白紗,微風慢慢的吹進來。
夏浩然以為又一聲不吭的出去了,翻下床,隨手套上掉落在床底的浴袍,走出了臥室。
剛出來,就看到站在臺上,一不看著遠的田斯然。顯然是出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