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別是田斯然,原本打算不要的,這男人卻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況下,就這麼進來了,讓腳趾頭都忍不住蜷了起來。
兩人的理智逐漸的消散。
夏浩然這一晚上,像是一個剛開了葷的年輕小伙子,這一沾上,就停不下來了,要了田斯然好幾次,直到真的累慘了,虛的趴在床上,再也不能彈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