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然,真的是你啊,剛才差點沒能認出你。”相對于田斯然,柳市錦顯得有些激。
“夏阿姨這幾年還好嗎?”淡淡的笑著詢問。
夏阿姨以前對好的,那時候母親去世,他們都來了。
他們還在新加坡的時候,每年忌日去祭拜的時候,總能在墓碑前,看到一束百合花,那是只有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