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這會兒是真醉了,全然沒有意識到現在被一個男人抱著去他家。
被抱的舒服了,還往他懷里靠了靠,嘟嚷了一句:“我沒醉,清醒著呢。”
紀延東以為醒了,眼角微微一,低聲問:“嗯,沒醉,家里碼多。”
然而不是醒了,而是醉暈了,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聽到有人問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