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后,收拾了一下,從廚房里出來:“夏總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今晚住這里。”男人頭也不抬的說。
“可是我……還沒好。”上的痕跡,一天了一點都沒消,那地方也是還沒完全消腫,經不起他再次折騰。
夏越霖抬頭看,皺著眉頭一本正經的問:“又想要了?”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