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不能任錦去鎖上門,那個男人就已經闖了進來。
而且外麵任家的保鏢並沒有攔住他。
任錦本能的護住任年,陸允沛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可進來的那人卻好像完全不到屋子裏濃濃的敵意,開口道:“表姐!”
“譚立秋?!”看著那人,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