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立秋哼了一聲:“豈止是不,那個工程後半段,整整四期的錢,全都沒有了。”
這件事也是譚立秋後來去打聽來的。
給任錦打完電話之後,譚立秋一個人在公司裏麵也坐不住,就開著導航按照他聽來的模糊的地址到了工地。
可惜的是,等他到的時候,任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