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霆州想都不想冷嗤,道:“我上次見時,低沉脆弱,和我說想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我至今記得的眼神,終不忍強求。語氣中的悲做不得假,你還想裝不知道嗎?”
陸珩笑著搖了搖頭,著眼前流水桃花、融融春意,從容不迫道:“你為什麼不敢承認,喜歡的人是我,是心甘愿留下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