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三蹲在巷口,百無聊賴地數地上的螞蟻。他熱得心煩,本能探向腰間的酒壺,然而別說酒,他連水都沒了。
黃三聽著巷外熱鬧的賣聲,頗想轉出去,找個酒樓痛痛快快上一頓,然后去青樓快活。哪像現在,待在一個晦氣的巷子里,無聊的只能數螞蟻。
黃三罵罵咧咧時,后腦忽然被人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