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洪晚獨自躺在床上,輾轉難眠。丈夫離家一年半,勝利歸來,卻不是第一個見到他的。甚至派人去問傅霆州的行蹤,都要被陳氏罵,說不懂事,耽誤男人正事。
可是,是他的妻子啊。
洪晚睡不著,盯著床上的合歡花,不由想到今夜赴宴全是武將,他會不會帶舞姬回去睡?甚至江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