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言卿失憶后,時常覺得二哥變了,變得讓無從招架。慌了一會,以為陸珩又拿開玩笑,沉下臉道:“二哥,你不要總是這樣。”
“總是怎樣?”陸珩垂眸看著,忽然手,指尖順著王言卿臉頰,輕輕,“你七歲來京城,八歲時因為練武病了一冬天,十歲陪人跪祠堂,差點發燒到夭折,十二歲為了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