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矜怔怔地看他:“你當時沒說。”
祁淵嚨干, 困難地吞咽了下口水:“是我的錯。”
兩人中間隔著扶手箱,他上半彎斜在座椅上,長手臂抓到的雙手, 姿勢別扭,卻抓了,好像這樣才能和保持住一種聯系。
祁淵悔不當初, 聲音暗沉:“新婚夜那件事來得太